不少次看到自己的妈妈与别的男人做那回事,我对于男女之间的事并非一无所知,更对她有一种特别的情绪,但每天的功课压得我喘不过气来,倒头就睡,直到昨晚心底那种隐藏在最深处的冲动才浮现出来。
“少爷,老爷叫你去吃早饭!”下人的喊声传进来。
这是一间装饰豪华的饭厅,上百平方米的房间摆了张让二十人围坐的长方形楠木饭桌,墙壁上的十多盏名贵水晶灯虽然因为白天不能展现它们的夺目光彩,但也足以让人对拥有它们的主人下一番评价了,墙壁上的壁画虽然不是名家所画,但却很合适整个房间的气氛,巨大桌面上摆了数盏雕刻精美的银烛台,让每个在这里用餐的人都能清楚看见自己面前的菜肴,我知道这都是母亲布置,父亲没那个水磨功夫来琢磨这些。
坐在饭桌旁,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个透明人,父母不停的挟菜给姊姊,我就像根本不存在似的。
对他们来说,姊姊是父亲能更上一步甚至几步的楼梯,对妈妈则是令她由子爵夫人的头衔变成伯爵,甚至公爵夫人的保证,而我,这个多年在外的儿子,只不过是个回来吃闲饭,甚至是骗钱的外人。
我只是低头扒着饭,希望能赶快结束这顿食之无味、如芒刺在背的早餐,筷子跟碗的碰撞声惊动了妈妈,她这时候才记得我,挟了些菜放在我碗里:“慢慢吃,别噎着!”
“谢谢妈妈!”我眼泪几乎流了出来,还是妈妈比较有人情味。
姊姊不时冷冷的看过来,简直把我当成了不共戴天的敌人,我知道她恨我回来夺走了一部分属于她的爱,但我是她弟弟啊……
“你这段时间都跟那带走你的男人做些什么?”父亲那塞满了食物的嘴里,冷冷的吐出令我冷若寒冬的话来。
“对不起,父亲大人,老师交代不能把这些年做过什么跟您以及任何人说,因为那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,但我保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很高尚的!”我回答道,这是法师联合会的硬性规定,不得向无关的人泄露吾辈之存在,违者将受到严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