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不要毛片儿了,把马仔的最新指示传达给卖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画盘也有,还有大姑娘在湖水里不穿衣服游泳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不是那种的,要积极向上的,看了让人产生不了生理反应,只能对祖国的大好河山发出无限感慨:“啊!造化钟神秀,阴阳割昏晓!”

        卖盘的说也有这种的,因为与大众口味相距甚远,销路不是很好,所以没随身携带,在库房里搁着,得找找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没事儿,我跟你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库房的路不好走,让我在这儿等着,他去去就来,然后把手里的光盘菜单给了我,让我帮他拿着,又再次强调了库房的路不好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接过菜单,看着他走开,心想,又不是原始人用手走路,干吗非让我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看他走到一个井盖前,猫下腰,打开井盖,钻下去,才恍然大悟:原来库房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我担心万一城管来了,看井盖敞着,出于对工作负责,把盖恢复到原处,里面那哥们儿该如何是好,不知有没有别的口可以让他浮出地面的时候,一个女孩来到我面前问道:“有考研政治吗?”看我手里拿着光盘菜单,把我当成卖盘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哪点儿像个卖盘的?

        卖盘的穿的是什么,西装革履大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