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宁眼睁睁看着他们沿后山追去,高悬的心骤然落下,身子被放开后软成一滩柔软的水,趴在石上喘。

        差点就要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含泪的眼看向身后整理衣着的男人,担忧问道:“你不怕等下他们回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行出假山的徐淮南闻少女软腔嗲调,掌心被蹭过的湿感如跗骨之蛆难以压抑,神情如常道: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凡是在南境与南侯对战过的人,都已将他研究透了,南侯不会亲身为诱饵,藏匿在肉眼可见的危险中,留下的只会是死侍,亦或是留给敌人的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淮南拾起地上的氅袍,披在身上,赤足立在冬雪中回首望向石缝中柔弱的小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雪停驻,他笑落薄唇:“公主,此处危险尚未解除,可要与臣一道下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宁自然是想张口拒绝,可想到刚才提剑的杀手,尽管他说那些杀手不会回来,但谁知到底会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独自留在这里确实不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。”谢安宁忙不迭点头,漂亮的脸像是蜷在缝隙里竭力张开的粉玉兰,唇瓣冷惨惨地透出股可怜劲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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