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一组,」曾教授继续,「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刚刚引爆了一颗小型炸弹,」王翔和李晓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糖糖的眼睛直直盯着黑板,脑子里开始做一件她非常不擅长的事:理X分析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,曾教授说了不能更换搭档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,这门课一学期有四个组作业,占总成绩六十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,她上周才把咖啡洒在她的搭档身上,目前双方的关系定义应该是「他没追究,但也不友好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,她这个学期完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这四点在脑子里排列完毕,下意识地看向前面——叶知秋已经转回来对着黑板,但她隐约看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,那是一种她在高压情绪下也会有的小动作,放在他身上特别明显,因为他平常连多余的动作都不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觉得:完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莫名让陈糖糖感觉好过了一点点——不是幸灾乐祸,是那种「原来你也慌了」的奇妙共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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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课的时候,陈糖糖站在教室外的走廊,思考她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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