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没关系，我们可以等他——」
「他后来说可能要等一下，他说他胃有点不舒服，」那个大学生开始显得有些尴尬，「要不你们留个联络方式，之后我问问他？」
陈糖糖留了联络方式，和叶知秋走开。
「第一个，」她在叶知秋旁边小声说，「接触失败。」
「嗯，」他说，「换目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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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潜在受访者是一个坐在商圈中庭长椅上、滑着手机的nV生，陈糖糖走过去，同样自我介绍，那个nV生点了头，说可以，然后陈糖糖把录音笔拿出来，按下录音键。
采访进行到第三个问题，那个nV生突然说：「等一下，你说这是课题研究，但会发表吗？我说的话会出现在哪里？」
「就是我们学校的课题报告，，不会公开发表的——」
「但如果老师觉得好，会不会被推荐到什么地方？」
「理论上有可能，但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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