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用完了饭,又由得二女独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外出游玩那一次被对方提前设防,此刻双使已有警觉,因此讲要紧话都是凑近了耳朵,萧玉若低声道:“师姐,我方才被那两人瞧着好不舒服。”白玉如道:“我亦有同感,只怕这两个是来对付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师妹问道:“你怎样知晓?”师姐在她耳边答道:“这两人眼神下流,肆无忌惮,倒有几分柳府淫徒的神情。兼之身上并非下人服饰,陈馆主对之甚为客气,我猜想,多半是我们不愿答应去替陈家出赛,因此寻了两个淫徒来调教我们的。”师妹又问:“那如何应对?”师姐想了想,又与萧玉若耳语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女谋划完毕,恢复寻常声音说话,白玉如道:“师妹,我听吕尚仪说,若是当上了神女,便能天天享受宫中高手的捏凤筋服侍,即使祭祀之时,也都是与那些床技高超的男子交合。如今仔细想来,觉得当神女却也不错,我们干脆不如便从了她们罢。”萧玉若装模作样道:“师姐你的话有些道理,这几日来我心意也有变化。这陈家对我们也甚是恭敬,只是有一桩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如接话问道:“师妹觉得哪里不好?”萧玉若叹道:“师姐你是知道的,我生性活泼,每日被这么铐手锁脚,便是喝杯茶都需旁人来喂,好不自在,因此心里也有些气恼,若这一项能善待我们,为他家出力倒也并无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双使这般对答一阵,又说了一会儿,都是甚么东西好吃,捏凤筋时如何舒爽,两位尚仪如何体贴的闲话,自然都被铜管另一端监听之人一一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吕崔二人听了高氏兄弟的方略,自觉主意难定,正在相府禀告。女宰相闻听后面色不悦,只教二人自行审度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得上官指示,回到陈家商馆后,两人只得再商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尚仪沉吟道:“我寻思,柳家这二人所言,并非无理,女子确也有爱淫虐的。只顾虑那些手段把她们都逼急了,怕覆水难收。”崔尚仪与萧玉若朝夕相处,对她甚为喜爱,听说要让她去试这淫暴手段,心底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吕尚仪这般说词,也应和道:“姐姐说得是,如今距离决赛尚且还有些时日,那柳府的手段,非万不得已,还是不用为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拿定主意后,又去查阅监听笔录,见二位选女居然松口,不由得大喜,只觉得这半个月来的用心将成正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