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一夜缠绵后,却又为此烦恼。
他少年时出海捕鱼,曾救得一人,受赠一本武功秘籍,修习从军后,又因武艺出众得女宰相青眼相加,这女相对他有简拔之恩。
倘若放跑白玉如一女,尚且可以寻个理由推脱遮掩,但若要救这许多人,又如何掩饰?
如此便是真正与宰相为敌,成了重色轻义之徒。
可眼前朝思暮想的姑娘每日遭受折磨淫辱,又教他怎样忍耐?
愁思之际,自去院中闲看天上自由自在的飞鸟,却想,我即便是要豁出去,当个重色轻义之徒,又该如何帮她?
难不成亲手擒住陈馆主,逼他放人?
若是如此大闹,宰相必定要拿我重重治罪,即便我能和白姑娘漂泊海外,可亲戚族人又该如何摆脱牵连?
他心里转过种种计策,终觉不妥。
正自踌躇,忽有府中院丁送来书信,拆开观瞧,原来是老母托人写了文书叫他回家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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