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将自己也脱光后站在床边欣赏着叶红性感的身躯。
丰满的肉体上没有一点瑕癍,性感的曲线流水一样欢快地从光洁的颈下流向双乳和两肋,收缩于略嫌丰腴的腰部和微挺圆润的小腹,绕过娇小的肚脐聚集向那光洁无毛却丰腴饱满的濯濯童山,直指男人的最终目的地;尽管奶过孩子却并不松弛的胸乳山峰般傲然耸立,两颗紫葡萄般暗红色的乳头诱人地对峙着;白嫩圆润的大腿间鲜红色的屄口微张,两片暗红色的阴唇颤栗着拱护着那颗欲滴的阴蒂;大概已被他刚才的抠摸撩起性欲,阴唇下端呈现着一线乳白色的溪流。
高峰拉过她的双腿,让她把屁股搁在床沿:“洗过吗?”
叶红娇羞地偏过头:“洗好了才开门。”
高峰蹲下身分开她的双腿搁在自己肩上,两手绕过丰满的屁股捏住那对丰乳,一头埋进胯间:“真香!”
叶红娇羞地伸手推向他的头:“日就日吧,看什么看;有什么好看的,丑死了!”
“谁说的,美着呢。”高峰出乎她意料地含住两片阴唇,舌头在阴蒂上舔弄几下后钻进阴道口勇猛地探向深处。两手用力揉捏掌中的丰乳。
叶红被刺激得“啊”地一声尖叫,双手抓住床单猛地挺起屁股去迎接这意想不到的舒适。
时间在高峰的性技巧发挥中过得飞快;一个多小时后,死去活来三次的叶红瘫软在高峰怀里,饥渴的寡妇被高处长高超的性能力彻底地征服了:“谢谢你,峰,今晚我才知道什么叫女人。”
“谢什么,可惜你不能享受更多。”高峰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胯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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