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下时间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朱子豪和叶子应该已经下了飞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飞机上的时候,我怕影响飞机通讯,所以不敢通过监控器监控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既然下了飞机,我也就无所顾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子豪这厮的老家在陕西省的一个小山沟里,极其偏远,属于那种兔子不拉屎的地方,下了飞机后还需要转火车再乘汽车,非常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出地面接收器,戴上地摊儿上十块钱买的劣质耳机,打开开关,经过十几秒的通道搜索后,清晰度堪比DVD的监控画面,就完整地出现在显示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画面看了一会儿,判断出那应该是在火车上,而且是在火车的软卧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本有四个铺位的包厢,现在却只有叶子和朱子豪俩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俩人都坐在下铺,很随意地聊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子豪那厮花言巧语,哄得叶子开心地格格直笑,听得我心里醋味翻涌,心说朱子豪这厮果然是逮谁泡谁,只要对方下身有条阴道的,都无法脱离他的魔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叶子打着哈欠说困了,放开被子要睡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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