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遇袭的那晚,关心地问:“晓桦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有些凉,过了一会儿才松开我的手,喘着气说:“没事,不用担心,我去检查过,幸好没有被传染什么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有些红,继续低声说:“就是我的身体经过那次惊吓,有些心理上的障碍,需要一点时间恢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紧,慢慢就会好的。”我安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昏迷这么久,不知道叶子在大卫那里过得怎么样,可是又不好意思跟何晓桦张口,那天她就是因为我把叶子借出去了才出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,何晓桦用手指点了下我的额头,说:“你是想叶子呢?还是想看他被黑人干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想。”我腆着脸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用何晓桦的手机打开我的邮箱,却发现叶子已经好久没发视频了,最后的一段是我昏迷后一周,然后就是一封文字,以叶子的口吻对我说,要经受大卫两个月的秘密训练,然后就回国来可以见面,所以要先保密一段时间,以便给我一个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段视频好像是两人又在白日里宣淫,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打开,突然有电话打进来,显示是何晓桦的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晓桦在走廊里接听电话,我听不太清,好像和她妈妈争论着什么。过了一会儿,她走过来,吞吞吐吐地告诉我,她父母要来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啦!还要当面来感激我!”我以为他们是来感谢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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