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我已经习惯和晓桦老公老婆亲爱的这么称呼对方,虽然心里还惦记着叶子,可是和晓桦在一起,更像是一对爱侣.晓桦双手扶着墙,慢慢往下滑,如果不是我托着她的腰,整个人恐怕都要跌倒在地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我拉着只穿围裙的晓桦半夜爬上楼顶,在晚风中狠狠干了她两次,兴奋过后,两人都有些着凉,可是早上看到她吃避孕药,让我想起叶子此时说不定也正用那松弛的肉穴吞吐着大卫的巨根,又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我低哼一声,抓住晓桦的短发,一手死命地揉捏着她温软的两团乳肉,用力夹着因为高潮儿挺直的乳头,身子一颤,再次把精液射进她的阴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射精而来的,是一阵眩晕,我身子一软,和晓桦两人瘫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软软地肉棒,从晓桦的小穴滑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小穴口马上缩成一道细缝,一张一合地,慢慢流出点白色的液体.看来最近有些纵欲过度,量很少了,腰也酸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看自己软下的肉棒,发现上面除了我们黏糊糊的白浆,还有些许血丝.晓桦趴在地上,胸口起伏着喘着起,连合拢两腿的力气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俯下身,脑袋一阵眩晕,仔细看看,晓桦的下体已经肿了起来,两片小阴唇都充血呈现出紫色,轻轻用手拨开,晓桦的身子猛的缩了缩.“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关心地问,她娇嫩的阴道口已经磨破了,微微渗出血丝.“还好,老公你也注意身体,别做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晓桦柔声说,显然在勉强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,我心情十分烦躁,每天在公司看到大卫和叶子卿卿我我,心里的妒火越来越强烈,叶子的演技太逼真了,我都分不清哪个是真,哪个是假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