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光线昏暗的屋内,抱拳笑道:“小弟在远处嗅得肉香,忍不住前来,想不到得逢可兄,可兄别来无恙?”
那人正是突厥的一流刀手可达志。
他的穿着有些落魄,脸色也有些惨白,却难掩其沉凝冷静的神态和不减的英气。
可达志垂下双肩,神色黯然地道:“元兄风采依旧,可喜可贺。”
元越泽回到破门前,找了快板子挡风,却见大雪纷纷从天而降,由疏转密,整个山区陷进茫茫白雪中。
门堵好后,漫天风雪被挡于门外,木屋内温暖起来,里面除了墙角的厚草席和对角上堆砌的火炉外,再无他物,那火炉上烧烤半只野猪,香气四溢。
二人围炉火而坐,雪粉不住从窗口随风卷入,吹得炉火明灭不定,如此风雪寒夜,别有一番令人难忘的滋味。
元越泽道:“可兄怎会在此?”
可达志答道:“小弟现在也分不清你我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?”
对突厥人来说,民族的安危存亡永远都放在首尾位,个人其次。
元越泽知他想起自己在龙泉时共杀死数千金狼军的事,哑然失笑道:“可兄该知颉利欲密谋害我,又杀死朝鲁大叔一家,我与他之间不但有民族仇恨,更有私人恩怨。而我与你立场虽不同,私下里我还是很佩服可兄的豪气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