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!坚持一会么……”我欣赏拖把头子进出她骚穴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阿姨嘴上说“不要”,但身体却很诚实,拖把头子代替我的肉茎肏了她没几下,穴口门庭被撑开的暗粉色糯肉就开始冒出大量淫浆,白色黏态的淫浆比牛奶稍淡,却清中泛白,就像几近干涸又流之不绝的泉水般滴滴答答,朝后抽离拖把头子时,淫浆就会被一股连着一股地牵扯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握住拖把柄拉扯捅入,同时,拖把另一头的灰色墩布在地砖上来回摩擦,很像在拖地呢!

        我淫笑着说道:“孙阿姨,你快看,这个办法好啊,不仅能肏屄,还能帮你打扫工作间的地砖,一举两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这样玩不行……这东西……比你的……比你的大鸡巴……还硬……阿姨……阿姨的屄会……被木头玩坏的……”孙阿姨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活,我想快活远大于痛苦吧!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圆又大的媚眼儿在我操作了几十下拖把头之后,翻得眼珠似乎都要脱落了,挺拔的鼻尖朝天,小嘴发出阵阵呻吟浪啼,还好身后有座白瓷砖墙壁可以依靠,否则恐怕她早就被肏得从马桶盖板上跌落而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姨,爽不爽啊?!嘿嘿……”我用力捣鼓几下,次次直抵骚穴尽头,同时淫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孙阿姨其实挺舒爽,腿根合拢处大张的穴门早已出卖了她,淫汁一部分黏在肉粉色避孕套表面,使半透明的避孕套泛露油光,另一部分无处着落的淫汤骚水,随拖把头回撤时洒落在马桶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拖把在我手中宛如一杆红缨枪,施展开十八路枪法,对准孙阿姨湿滑的阴道捣进勾出,招招攻陷穴底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淫水就从马桶盖边缘滴滴坠落,数不清的断断连连,拖成半透明泛白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哦……死人头……被你玩坏啦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哦……”孙阿姨连说话都费劲,两朵小阴唇黑中泛红,好像变得更厚实,左右夹裹拖把杆头,汇顶处那粒圆溜溜豆般大小的肉蒂,已经完全从围拢它的皮肤间钻露出,肿大了一圈,至于周围茂密如草的黝黑阴毛,早就沾满了孙阿姨的白浊状淫浆,还有整片沃土都散发出更为浓烈的腥骚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半蹲在孙阿姨身边,一边不停地操纵拖把,一边欣赏着这一幕,说实在的,任谁见过她的淫姿骚态都不会好受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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