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出苦苦煎熬良久的肉茎,将孙阿姨的裙摆连同内衬翻至腰际,两瓣肥白的大屁股蛋子,以及毛绒绒、湿哒哒、热腾腾的阴户完全暴露,静待巨炮从臀后发动冲击。
我把持坚挺的茎杆,龟头轻轻擦过这黑中带红的骚沟秘缝,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和她屄缝口的淫水相混。
我又微调角度,沾满男女润滑剂的龟头对准靶心,撇开两朵小阴唇,半颗红肿秃头缓缓地逼破桃源洞门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”厨房的木门突然被人敲响。
孙阿姨吃力地回首,妙眼儿瞪大冲我呲牙努嘴。
本来我只插了半颗龟头,她见我呆若木鸡,如母狗叼尾般摇头摆臀,反而弄巧成拙,茎杆一路淌过泉眼儿几乎全根覆没。
我扶着她的腰臀,犹豫不决让我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如果拔掉阳物,肉没吃着半块,汤也没喝一口,心存不甘啊!
如果继续肏干孙阿姨,我估计门外的人再愚蠢也能对厨房内的事情猜中八九分。
我喝止内心挣扎,决定选择后者,于是伴随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的敲门声,肉茎争分夺秒,但求速度,免谈技巧,闪电般地尽全力抽送,桃源蜜汁满溢后,锁定花芯附近的一小段秘径,以百米冲刺的方式频频运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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