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孙雪兰似乎信了我的鬼话,咯咯笑道,“就是嘛,老姐,快烧开水,老母鸡的毛还要拔呢,你同事也没热水泡茶了,你倒是难得回趟老家,可也不能把自己当成大客人啊!哎,还没小杰勤快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阿姨唯唯诺诺,像是受了办公楼道保洁组长的批评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其妹孙雪兰离开,她自然把气撒向我头上,鞋跟跺地砰砰乱响:“小色鬼,王八蛋,差点就惹祸啦!你快给我出去,让阿姨专心做晚饭。还有,我的……我的短裤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亲爱的阿姨,短裤嘛,我先替你保管一会。”我摸摸西裤的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我生得一米八几大高个子,却行动灵活,当初大学篮球队也算是主力选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肯定猜不着,我充分利用孙雪梅开门到孙雪兰进门那惊心动魄的十几秒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好不安分的肉茎,又捡起丁字裤塞进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还给阿姨,难道你要阿姨光着屁股烧饭吗?”孙阿姨伸出玉手,面部的红霞究竟是因为害羞呢,还是因为生气,估计兼而有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那条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裤丢给她,按孙阿姨的套路,她必然要背过身子再穿。

        灶台瓷砖上摆着几根新鲜黄瓜,直径貌似赶超肉茎,我眼明手快,挑了其中某条最为粗壮的家伙,对准孙阿姨的屄缝塞去,动作好像侠客挥舞宝剑直刺对手大开的门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两瓣棕色大阴唇如同抹了猪油似的,小阴唇夹沟的暗红糯肉一线尚留,桃源依稀可见,撅臀抬腿套内裤的姿势正适合拿黄瓜捅阴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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