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姐,我真不能喝酒,沾酒就醉,你饶了我吧,你们老家这边的茶叶挺好,我以茶代酒!”当着“炮友”孙阿姨的面,就算会喝且能喝,酒量杠杠的,那也得咬紧牙关装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务之急必须设法反客为主,将她妹妹和儿子灌趴下,方便孙阿姨半夜溜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顺过酒坛,先给孙雪兰斟满了一碗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阿姨玉掌托香腮,静静地瞧着那淡褐色的液体,双颊浅泛娇红,好像没喝已呈现三分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妹嘴角儿含笑,向我低声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双美当前,我不由地赞叹她们父母的起名哲学,“梅”字是姐姐的韵味,“兰”字是妹妹的清丽。

        给陈杰倒酒时,孙阿姨又出手阻止:“小杰就算啦!哦,我也不喝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杰保持闷罐子本色,愣愣地盯着那只小碗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雪兰假装生气道:“闹了半天,我一个人喝酒啊!老姐,你难得回家,陪妹妹喝点呗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忙打圆场,帮自己、孙阿姨和陈杰各倒了半碗:“这样吧,我们三个酒量差的,意思意思,孙姐看得出是海量,你多喝点,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姐,你看看,还是你同事会做人,我跟你同事先喝一个。”她纤细的五指捏住小碗,“孙姐干了,你随意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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