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阿姨倒没骗我,沃土间泛滥的淫水昭示了她体内丰沛的快感,也糊住了我和她耻部的两大簇浓密毛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暴露在乳胶外的阴囊,同样被她那种“蜂蜜”裹了浓厚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我试试吧……嗯……”她好像一位武林高手,临发功前需要酝酿一会儿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多肉的臀部稳稳扎根于我的大腿,丰腴的胴体如磐石般魏然不动,阴道秘径轻锁肉茎,宫颈软肉压制龟顶。

        乘我呼吸间歇,孙阿姨蓄势半晌的大屁股猛然一抬,戴着乳胶套的茎杆完全脱离,淫穴仅含龟头;紧接着,大屁股再轰然一坐,穿着雨衣的肉柱又被整根吞没,屄口只留阴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波进阶版的套桩操作,她头顶的防尘包巾好似一面旌旗,迎风飘扬,也使得穴壁糯肉大幅牵拉乳胶套,带动粘连难分的肉茎外皮,性快感提升显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这样可以……舒服多啦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我竭力扶稳孙阿姨直上直下的腰肢,得陇望蜀,欲摸她的那对大奶子,可惜手臂还是短了点啊!

        熟女发情后的吞茎招式凶猛异常,两具肉体强压下的转椅摇摇将垮,一股后坐力连推带搡,我双腿如踩刹车般急踏地毯,也无法阻止这张装有滚轮的座椅,它仿佛失控的汽车载着我和孙阿姨连连倒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~”椅背重重地撞在办公桌边缘,孙阿姨呻吟着,忘我地驱动大屁股马达,碰撞事故发生后非但没有减慢或停止她的行为,反倒让她找到了某个最佳支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通大起大落,正当我对戴套性交刚刚有点感觉时,意外再次降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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