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取来纸篓放置在她两腿间,跟孙阿姨打扫卫生时,每个纸篓都换过黑色加厚款垃圾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要干嘛?”孙阿姨声音发颤,“难道你又要拿拖把塞进我的屄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手握依然坚挺的肉茎,探近她湿滑的腿根开口处:“亲爱的阿姨,你认为我要干嘛?我要肏你啊!我怎么会让你赔椅子呢,公司这种椅子多了去喽。你站好别乱动!再说了,我的鸡巴这么硬,还需要什么拖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叽”乳胶层通过屄口时发出干涩噪声,由于脱离孙阿姨的溶洞有一段时间了,表面的淫浆大部分结为晶状粉块,失去了原先那种滋润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她的秘道始终蓄满“蜂蜜”,戴套肉茎并未遭遇多少阻力,从后方斜斜地朝上,“咕叽”一声穿抵骚穴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死人头……老是骗阿姨……啊……这椅子好几百块钱一把呢……啊……你们公司……发给阿姨的那点兼职工资……啊……赔不了……几把……”她的身子被我推向隔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……没让你赔鸡巴……你哪有鸡巴啊……不过呢……现在让小老公借你一根……”我捕捉到她言语里的谐音梗,戏谑地说道,然后示威般顶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攻守转换,由我把住她的绵腰发起第二波冲击,立着从她白花花、肉乎乎的屁股蛋子后面抽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惊喜地发现,孙阿姨的穴腔紧致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避孕套的功劳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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