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乔凛将目光从赵绩理弯弯的眼睫上错开,动作很快地伸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背包,哗啦一下又把铁栏门的缝隙扯开。
直到她懵懵地钻出了天台,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完全听了赵绩理的话。
乔凛好笑地回头看了一眼仍然靠在栏杆上的赵绩理,叼着木奉木奉糖摇了摇头:“那我走了?”
赵绩理懒懒地朝她扬了扬下颌,纤细的胳膊抬起,做了个赶人的动作。这个动作有些大,乔凛眼尖地看见了她轻薄袖口里露出来的淤青痕迹。
赵绩理此刻的神情带着平日少见的笑意,乔凛甚至能敏感地察觉到她情绪有些兴奋。
她要做什么?乔凛皱着眉想了想,却发觉自己其实并没有任何立场留下来,只好开口说了声:“赵绩理,你可不要做什么傻事啊。”
赵绩理并不回答,在光下的笑容却变得更加放肆,乔凛叼着木奉木奉糖“啧”了一声,皱着眉还是下了楼。
此时秦绝珩在楼下已经等了将近十分钟,也已经有些不耐烦。
她面色阴霾地站在车边,正拨着第五次通话,却在一个抬头间猛地看到了高楼栏杆边隐约的人影。
这个身影即便只是一个轮廓,秦绝珩也有十足把握能够认出那是赵绩理,更何况眼下只是七层楼的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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