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冬薄暮,天色比前些日子暗得迟了一些。赵绩理坐在桌边,指尖轻轻地摩挲着书页若有所思。
第一个学期已经结束,赵绩理却一点也没有领悟到寒假气氛。
从还没放假时起,秦绝珩就一手给她安排满了所有行程,到如今早出晚归的各种修习课程已经占据了她的大半生活。
而其余的空暇里,秦绝珩又几乎对她寸步不离。
赵绩理并不适应这样的相处,但又毫无办法。
她知道自己还太过于年轻,或许能够张扬叛逆一时,但当秦绝珩真正使出手段要压制自己时,她却完全束手无策。
一切都是跳不出的、无望的,而又令人窒息的牢笼,更遑论提笼的人还是性格有着明显缺陷的秦绝珩。
她手下全部的束缚都生硬而毫无遮掩,即便是疼痛过后给的那一颗糖也像是侮辱。
这些令人烦乱的日子里,这样的想法总是盘桓难散。赵绩理垂着眼睫神色郁郁,她坐在秦绝珩的办公室里,写着白天没来得及完成的课程作业。
这整个公司的办公室都是全透明的公开办公设计,加之赵绩理又坐在秦绝珩的桌前,大老板的视线就显得更加通透,能够看到许多人忙碌的样子。
赵绩理慢慢放下手里的笔,撑着下颌开始打量起楼层里来来去去的人,和那些坐在相邻办公室里处理工作的高层。
这些人里很大一部分其实都是赵绩理见过的,她的生日刚刚过去,这些人中的许多都到场了宴会,或许是些有分量的人,但赵绩理却兴致缺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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