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不让我和任何人做朋友?”
赵绩理也不对“蠢笨”这个词多作关注,只皱着眉和秦绝珩对视:“一定要这样说,那你自己的朋友难道就很值得来往?”
赵绩理对秦绝珩那一群狐朋狗友的印象很深刻,都是些世家纨绔子弟,满肚花花肠子,说出来的话好像从来没清醒过。
尽管秦绝珩早已经改了许多,但透过她的某些作风,有些往事其实也不难想象。
“我没有不让你和人交朋友。”
秦绝珩笑了:“你不用扯到我身上,赵绩理。先不说你究竟见过几个我的‘朋友’,就单说我是成年人,我的社交圈子就还轮不到你来c-h-a手。”
多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,赵绩理越发觉得和秦绝珩聊不下去。
她也不再绕弯子冷嘲热讽,上前一步站在了书架边,和秦绝珩对视着:“我不许你动乔凛。”
“动?”
秦绝珩看着赵绩理护食幼猫一样的神情,好笑地伸手替她把颊畔一缕发丝理了理:“我对你的小朋友没有兴趣。她的父亲让她出国去,是因为他们家本来就在国外。绩理,别人家家长管教自己小孩,跟我有什么关系,跟你又有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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