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情,无论发生在谁身上,都没人能够感到舒心,更何况赵绩理又从来是一个敏感纤细的孩子、更何况她曾经一度依恋信赖着自己。
一切是怎么终于走到了这一步,秦绝珩已经疲于去深挖。她揉了揉蹙起的眉心,看着赵绩理发来的邮件,心里已经有了猜测。
能放在邮件里传送,又足够被赵绩理安心发来的东西,来去也无非就那么几种。
秦绝珩已经有了隐约的心理准备,但这想法真正成为现实后,又是另一番滋味。
赵绩理脾气阴晴不定、冷热难辨,一直以来秦绝珩都是知道的。
她虽然并不知道有时候赵绩理为什么生气,却知道如果想要哄赵绩理开心,其实很容易。
很多个瞬间,如果她对赵绩理说:这件事随你的心意;又或者对她说:你想怎么样都行——这些时候,赵绩理即便面上仍然冷淡,秦绝珩也能察觉出她心里有那么一秒,还算得上高兴。
但就像她知道怎样让赵绩理感到些微高兴,赵绩理也十分清楚怎样让秦绝珩不悦。
两个人常常就像是在进行一场博弈,秦绝珩为了彼此都好过一些,总会在她允许的范围内退一步、再退一步,去讨好赵绩理。
与此同时,赵绩理最拿手的则是招招精准地惹恼秦绝珩。
赵绩理向来心思通透,也就无比清楚地知道说哪一句话能让秦绝珩感到不适、知道将话说道哪种程度时秦绝珩会忍无可忍,也知道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举动,能让向来放任她的秦绝珩不惜亲自动手去制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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