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羞辱感和性奋感让我的下体肿胀到了极限,脑中只有一个念头:我要射精!
我要射精!
我要射精!
在这样的意识下,我的手慢慢移动向了下体。
赵姐兴奋的扭动着跨间的巨物,左右开弓着,没有注意到我手的动作。
“贱货”啪,阳具抽在我的左脸“废物”啪,阳具抽在我的右脸“张开嘴,对”一滴唾液落在我的舌头上。
“你永远是我的性奴,是我泄欲的工具”啪啪啪啪,舌头被阳具疯狂敲打着。
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羞辱中,我感觉我的下体忽然一抽松,巨大的快感涌上了大脑深处“啊·”一声呻吟,我射精了,将自己的一切射出体外。
赵姐正沉浸在羞辱我的兴奋当中,看见我的反应,不由一愣,低头一看,杏眼瞪了起来,啪,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的耳光将我扇倒,我无力的瘫倒在床上,脑中一片空白,任凭赵姐处置。
赵姐一脚踏在了我的脸上,我能感受到她的愤怒,因为她没有丝毫保留力气的碾着我,她仿佛想将我的脸踩扁,我感觉我的眼珠快被鞋底挤出时,脸上一松,赵姐擡起脚,再一次踩下,细细的鞋跟跺进我的胸部,擡起脚,脚底踩住我的脖子。
“你这只猪”赵姐一脚将我从床上踢翻下来,也跟着下了床,我还没来得及擡起头,,侧脸一下子又被踩在地上,让我无法动弹,余光中我看见赵姐另外那支靴子上还沾满我的精液,不由的笑了,然而这个表情在赵姐的碾揉下很快变了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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