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份的艳阳天,正是明媚的好天气,如果是往日的话,薛尧静肯定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,和几个贴心的好姐妹一起上街玩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今年却不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在下个月的艺考中能顺利升级,她妈妈硬是给她塞进了这个据说有99%把握的辅导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心是无聊。”只穿着芭蕾练功鞋的薛尧静双手扶着横杆,后腿高高的翘起来和地面几乎成了垂直的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其他同学也都和她相似,一丝不挂,只穿着一双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们的命比苦命的薛大小姐好很多,只要不停地做上五百个深蹲就可以了——做的时候,决计不能把夹在阴道里的黄瓜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软开度虽然是很好,老师也赞扬她身子软的就像是一条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耐久力却不好,所以老师给她加了点儿道具,在她朝天举起的这只脚心上竖着放了一瓶矿泉水,如果水瓶掉了下来,那么老师就会在她的屁股上画一笔,现在两个小时过去了,薛尧静那又圆又翘的屁股上已经被画了两个正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,想的都是等熬过了这地狱一样的两个礼拜之后,该叫妈妈怎么好好的补偿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已经够久的了,她低头想放松一下,可是重心一晃,矿泉水瓶又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摇摇头,走上来:“第十一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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