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经承道:“我不晓得,你到晓得!你主人又不是七岁八岁的娃子,怕走迷了,被人家收了去。一个太平时候,又不是荒乱年节,谁敢把你主人白煮了吃不成?”
国宾急的乱跳道:“你看这蛮子胡嚼。你只拿我主人的书字来,若真是我主人手笔,着你叫他入都,我还有半点挽回;若是你假写的,我将你一刀两断,决不干休!”
王经承微笑道:“还要将舌头略软活些儿,吓杀了我,也是个人命案件。”
说罢,向内院便走,国宾拉住衣袖道:“你从内院逃去,我却向谁要人?”
王经承掉回头来一觑,说道:“你那主人,虽生在外郡小县地方,却言谈相貌,极像个大邦人物,怎么成安县又出了个你,真是造化生物不测处。我且问你,你主人书字,不得我去取,他自己会飞出来么?”
王范道:“柳哥,你且让王先生入去,他现有家属在内,怕什么!”
国宾方才放手。
王经承缓缓的踱了入去,少刻,拿出书字来。
国宾看了笔迹并字内话,一句也说不出。
王经承道:“何如?是我骗他,还是他骗我?”
冷明猛可里见桌子旁边砚台下压着一封书字,忙取出一看,上写着“柳国宾等开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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