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冰道:“感蒙垂注殷切,理合从命。但弟性山野,最喜跋涉道路,若闲居日久,必致生病”
仲彦大笑道:“世上安有个闲居出病来的人?只可恨此地无好景,无好书,又无好茶饭,故先生屡次要别去。我今后亦不敢多留,过了一月再商酌,若必过辞,是以人品不堪待我。”
于冰见他情意谆笃,也没得说,只得又住下。
到半月后,仲彦绝早起来,吩咐家下人备香案、酒醴、灯烛、纸马等物,摆设在院中。
先入房内,向于冰一揖,于冰即忙还礼。
仲彦道:“弟欲与先生结为异姓兄弟,先生以为何如?”
于冰道:“某存此心久矣,不意老弟反先言及。”
仲彦大悦,于是大笑着,拉于冰到院中,两人焚香叩拜。
于冰系三十二岁,长仲彦一岁,为兄。
拜罢,他妻子元氏同儿子侄儿,都出来与于冰叩拜。
此日大开水陆,荤素两席,畅饮到定更时候,仲彦着家下人将残席收去,另换下酒之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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