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冰整顿衣帽,同来人走到西院。
见四面画廊围绕,鱼池内金鳞跳掷,奇花异卉,参差左右。
阶上摆着许多盆景,玲珑剔透,极尽人工之巧。
书房内雕窗绣幕,锦褥花裀,壁间瑶琴古画,架上香轴牙签,琳琅璀璨,目光一夺。
严嵩一见于冰入来,满面笑容,逊让而坐。
严嵩道:“吏部尚书夏邦谟夏大人日前送我惠酒二坛,名为绛雪春,真琬液琼苏也。今正务少暇,约君来共作高阳豪客,不知先生亦有平原之兴致否?”
于冰道:“生员戴高履厚,莫报鸿慈,即承明训,敢不学荷锸刘伶,奈涓滴之量,实不能与沧海较浅深耳。”
严嵩大笑道:“先生喜笑谈论,无非吐落珠玑,真韵士也。只是生员二字,你我相契,不可如此称呼。若谓老夫马齿加长,下晚生二字即足矣。”
于冰起谢道:“谨遵钧命。”
说笑间,一个家人禀道:“酒席齐备了。”
严嵩起身相让,见堂内东西各设一席,摆列的甚是齐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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