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冰将别后两入乡场,投身严府,前后不中情由,并自己守拙意见,详细说了一遍。
献述嗟叹久之,又道:“贤契不求仕进也罢了。像我受国家厚恩,以一寒士列身卿贰,虽欲寄迹林泉,不但不敢,亦且不忍。”
又问道:“陆芳好么?”
于冰道:“他今年七十余岁,到甚强健,门生家事,总还是他管理。”
献述道:“家仆中像那样人,要算古今不可多得者,天若不假之以年,是无天道矣。”
又问道:“冷嗣可是卜氏所出么?”
于冰道:“是。”
献述又把别后际遇说了一番,说毕。呵呵大笑道:“宦途数年,贫仍故我,不堪为知己道也。贤契年来用度还从容否?”
于冰道:“托老师大人福庇,无异昔时。”
献述合掌道:“此尊翁老先生盛德之报,理该充裕为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