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最重斯文,一到任就观风课士,总不见个真才。
有人将冷于冰名讳并不中的原由详细告诉他,他到也不拿父母的官架子,竟先写帖来拜于冰,且说定要一会。
于冰不好推却,只得相见,讲论了半天古作。
次日于冰回拜,又留在署中吃酒,谈经论史、《国》、《左》以及各家子书之类,又将自己做的诗赋文章,教于冰带回认真改抹,以便发刻行世,佩服于冰的了不得。
于冰见他虽是少年进士,却于“学问”
二字甚是虚心下气,他便不从俗套,笔则笔,削则削,句句率真。
那潘知县每看到改抹处,便击节叹赏,以为远不能及。
从此竟成了个诗文知己,不是你来,便是我去。
相交了七八年,潘知县见于冰从无片言及地方上事,心上愈重其品,唯唯而已。
一日刚送潘知县出门,只见王范拿着一封书字,说是京都王大人差人来下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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