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饭馆内跑出个人来,把城璧双手一抱。
城璧看见,大吃一惊。
那人道:“二哥,这十来年在那里,怎么连面也不见?问令兄,他愁苦的了不得,也说不知去向,真令我们想杀。”
想来此人姓梁名孚,绰号叫千里驹,他也是连城璧弟兄们的党羽,因他一昼夜能走三百余里,故有此名。
城璧只得周旋慰问,心中却大是不快,深恨怎么便遇着他,只得假说道:“年来在京中,被一事弄坏,充发在山海关,今年方得脱身。”
千里驹道:“今往那里去?”
城璧道:“要在这左近寻一朋友。”
千里驹道:“难道不看望令兄去么?”
城璧道:“我也打算要去,只是心上还未定。”
千里驹道:“此处非讲话之所,馆内有一小院子,倒也僻静,你我同去何如?”
城璧只得应道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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