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炜向段诚道:“这必定是我们在饭铺中听得那话,我们走罢。”
段诚道:“天色甚早,回去也是闲着,我们也看看何妨。”
少刻,只见一个人,挺着胸脯,从北飞忙的走来。
但见:满面浮油,也会谈忠论孝;一身横肉,惯能惹是招非。
目露铜光,遇妇人便做秋波使用;口含钱臭,见寒士常将冷语却除。
敬府趋州,硬占绅衿地步;畏强欺弱,假充光棍名头。
屡发非分之财,常免应得之祸。
只见这人走至了门前,骂道:“你这般无用的奴才,为什么不将喜轿抬入去,只管延挨甚么?”
那几个人道:“新姨娘不肯上轿,我们也没法。”
又见先前去的那妇人,也从北赶来,入门里边去。
少刻,从门内走出二十三四岁一个妇人来,风姿甚是秀雅,面色微黄,站在门前,用衣襟拭去了泪痕,高声问道:“那个是监生胡大爷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