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芳道:“小儿向曾学习弓马,就是到两军阵前,一刀一枪,也还勉强去得。朱相公瘦弱书生,教他去做甚么?亦且衙门中无人照料。”
文炜道:“我去实一无所用。”
于冰道:“我着你和林公子同去,有个深意在内。
你若失此机会,恐无出头之日了。”
文炜连忙改口道:“晚生虽一无所用,也正要看看两阵对垒的势面。”
桂芳道:“他去了,衙门中内外无人,奈何?”
于冰道:“外事有承办官员,内事托一二老练家人,尚有何虑?况此去不过月余,就要收功。
非是我冷某藐视人,泰尼姑、蒋金花俱有邪法幻术,量军门和管镇台还未必平的了那师尚诏。”
桂芳大喜道:“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原倚赖着老兄。既着朱相公去,便同去走遭。”
到天明祭旗放炮,人马一齐向东南进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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