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家有人来,不换又说过,不许与城璧相见,陪伴饮食,不免又多一番支应,因此这妇人心上就嫌厌起来。
金不换既知城璧好吃酒,就该与他买一坛或两坛,放在他房内,岂不两便,偏又是那小厮,一天定向妇人要两次钱,买干烧酒。
妇人若教买了对水酒,城璧便动疑是小厮落了钱,定着另换。
都是不遂这妇人心意处。
一日,趁空儿问不换道:“你这表兄到此多少时了?”
不换道:“二年多了。”
郭氏听罢,便将面色变了一变,旋即又笑问道:“怎么他也不回家去?”
不换道:“他等个姓冷的朋友。”
郭氏道:“假如他这朋友再过二年多不来,你该怎处?”
不换道:“他是我嫡亲表兄,若姓冷的终身不来,我就和他过到终身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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