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氏道:“我前后劝了他四次。他咬定牙关,要守一年,才肯嫁人。我也没法。”
文魁道:“等的各项归结,另想妙法遣除他出门。”
又笑向殷氏道:“我今日发了一宗外财,早间未兑地价时,从张四胖子家门口过,被他再三拉入去,说有几个赌友在内,我只十数骰子,就赢了六十多两,岂非外财?”
说着,从身边掏出来,打开包儿,笑着在炕上搬弄。殷氏道:“我劝你把这赌忌了罢!咱们也够过了,万一输去几十两,岂不后悔!”
文魁道:“凡人发财,增的是运气。运气催着来,就有那些倒运鬼白白的送我,不趁手高赢他们,过了时候,就有舛错了。”
殷氏道:“只要常赢不输才好。”
文魁道:“地价银可收入柜中,二相公家事要着实上紧。”
说罢,出外面去了。
次日,文魁正到街上买东西,只见张四胖子忙忙的走来,大笑道:“一地里寻你不着,不想在这里。”
文魁道:“有何话说?”
四胖子将文魁一拉,两人到无人处,说道:“近日袁鬼厮店内住下个客人,是山东青州府人氏,妖乔,说是个武举,跟着七八个家人,都穿着满身绸缎。到本县城里城外寻着娶妾,只要好人才,一二千两也肯出,银子钱也不知带着多少。我昨日才打探明白,今日再三请他,他才肯到我家中。总要赌现银子,说明各备三百两,少了他也不赌。我已请下杨监生叔侄两个。若讲到赢他,必须得你去,别人也没这高手,也配不上他的大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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