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中一和尚道:“我们寺中,住客最多,不知你问的是那一房头?”
又一和尚道:“海阔房到有个姓金的,病在那里。二位若是找他,我领你们去。”
于冰道:“是不是,一看便知。”
和尚领二人到一小禅房内,见一人昏昏沉沉,躺在炕上,只有一领破席在身下。二人同看,各大惊喜。城璧道:“我再想不起他在这里。”
忙用手推了推。不换便狂叫了两声。城璧道:“这是个甚么病?”
于冰道:“无妨,这是受了惊吓,略一动他便狂叫。”
两人议论问,已来了六七个和尚。知道是旧相识,各大欢喜道:“有认得他的人,我们将来省多少啰嗦了。”
于冰道:“有冷水,借一碗来。”
和尚道:“我们有茶。”
于冰道:“我要水,是与此人治玻”
和尚将水取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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