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主道:“他住在泰安州城东南长泰庄内,是第一个大乡绅家。”
城璧道:“我看他举动有些狂妄。”
寺主道:“少年公子们都是那个样儿。若与他说起话来,到也极和平。一年按四季定到敝寺烧香一次,我们要化他的布施。
他最舍的钱,是个少年慷慨着实可交往的人。”
于冰笑了笑道:“我们此刻就别过了。”
寺主道:“适才这位连爷,送与我十两银子。我不收,又怕众位见怪,收下心甚不安。”
于冰也世故了几句。
不换仍改为俗人打扮,肩了行李,寺主送至山门外作别。
于冰向城璧面上一拂,须发比前更黑。
城璧大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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