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盘儿道:“东庭房着人占了,大爷独自在此,不寂寞么?”
如玉道:“也罢了。”
玉盘儿道:“他们都游走去了,止有何公子在金妹子房中睡觉。我头前来看大爷,见大爷睡着了,不敢惊动。”
如玉道:“这何公子到你家,前后共几天了?”
玉盘几道:“连今日十八天。”
如玉道:“不知他几时起身?”
玉磬儿微笑道:“这到不晓的。”
又道:“他两个正是郎才女貌,水乳相投。这离别的话,也还说不起哩。”
如玉道:“苗三爷与你最久,他待你的情分何如?”
玉磬几道:“我一生为人,大爷也看得出,谁疼怜我些,谁就是我的恩人,只是自己生的丑陋,不能中高贵人的眼,这也是命薄使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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