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将家中些玉带蟒衣并地土,昼夜烦人各处变卖。
值十文者,卖不上五六文,如此等胡乱打发,也弄了九千二百余两。
代卖的人,又落去三千两有余。
差人通知尤魁,尤魁将谷大恩引来。
如玉见他说话儿伶俐,讲论起贩卖绸缎的话,事事通行,心上大喜。
又与尤魁商量走水旱二路,那一路稳便,尤魁道:“若走旱路,未免早起迟眠,一上一下的劳苦,老哥的身子,比泰山还重,如何当得起?不如从济宁雇一大马溜子,或二号太平船,顺流而下,甚是安妥,又可以兼顾行李。你我说说笑笑,也便宜许多。”
又问如玉道:“长兄跟几位尊管?还有别位亲友没有?”
如玉道:“并无别的亲友,止带四个家人去。”
尤魁道:“太多,太多,只用两人即足。既讲到做生意,一文也是钱,多一人是一人盘搅。”
如玉道:“再减去一个也使得。我们定到苏州罢。我还要带些苏州的杂货,到虎丘观音山等处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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