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玉用的都是鲜衣美食、油嘴浮浪子弟,经年家帮嫖诱赌,财利营私,那里有个有良心的人?
今到这步光景,有钱的也哭穷;无钱的更哭穷;不出一月,辞的辞,逃的逃,告假的告假,走了个七零八落。
止留下两个人,一个叫张华,一个叫韩思敬,都是无才能之人。
如玉平素看不上眼的。
如玉见他们都去了,倒乐得省些费用,只有素时受过大恩、赚过大钱的人,也是如此,心上觉得放不过。
到此时也只索丢开。
不意黎氏自儿子被骗之后,每日家只害胸隔胀闷,不思饮食。
如玉设法劝慰,也不得宽爽,渐渐的骨消肉瘦起来。
如玉担不住,着张华去泰安城中,请了个姓方的医士来,是他素常相交的人。
与他母亲看了脉,说道:“太夫人心神不畅,总是气郁,只用顺其气,自能大进饮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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