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钟儿一声不言语,回在屋内,想算道:“萧麻子说我胡涂,真是没说错了。何公子断不能长久。假如去后,我又该寻谁?”
又想起:“温如玉素日的恩情,甚于夫妇,怎我该是那样个待他?今日萧大爷说旁观人都看不过眼。温大爷恼我喜新厌旧,大怒而去。若再着何大爷疑心我是个没良心的人,岂不两处都失了?”
又想起:“今日挨这两个嘴巴,都是我自龋我少骂他一句儿,他不但不好意思,他也不忍心打我。”
想到此处,不由的泪珠儿纷纷滚下。
又想起萧麻子头前话:“说我这两日轻飘的没样儿,此必是见我和何公子眉眼神情肉麻的他受不得,他才说出来。我这身份失到那里去了?宁不愧死、羞死!”
又想着:“温大爷这一去,日后有来的时候,也还罢了;假如从此永别,教玉磬儿也笑话我,反不如他待苗秃子始终如一,两个相交的长久。”
又想着:“在这乐户人家,朝秦暮楚,有何好处?我看这何公子和我甚好,今晚与他说从良的话。他若肯做,便完我终身结局。”
正想算着,猛听得大门外有人说话人来。又听得他妈问道:“想是不回来?”
苗秃道:“已奔出六七里去,怎么个赶法?”
听了甚不爽快。
少刻,众人都坐在庭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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