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将郑三叫来,说明意见。
郑三办理去了。
过了两天,郑三雇了车,和苗秃一同起身,到泰安便住在苗秃家。
次日早饭后,苗秃先到如玉家来。
再说温如玉从试马坡那日惹了气,抱恨回泰安,沿途动怒,不是骂张华无能,便嫌怨车夫不走正路。到了家中,每日家丢盘打碗,男男女女,都是有不是的人。在书房中,想一回何公子,断断不能久住;除了自己,他急切间还寻不出个如意的人来。总然这淫妇心狠,他父母也丢不开我。千头万绪,心上无一刻宁息。又过了几天,想到自己日月上,心内着惊道;“我如今止存着六七百两银子,连这房子算上,不过千两的家私。
若再胡闹尽了,将来作何结局?
不如改邪归正,读几句书。
明年是下科场的年头,或者中个举,再中个进士,与祖父增点光,亦未可限量。
如今这淫妇绝我至此,安知不是我交运的时候?”
主意定了,吩咐张华专管家中门户,买办日用东西;韩思敬照看内里米面家器之类;几个家人媳妇,收拾早午饭食;两个小小厮,伺候书房。
将三四个大些的丫头,即刻托媒人作合婚配,到还得了一百五六十两身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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