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麻子相随来回拜,同吃午饭。
次日,郑三设席款待,请萧麻子作陪。
过了五天后,苗秃知如玉身边带着几十两银子,声言他表叔病故,要回泰安行礼;又和如玉借了四两奠仪,雇了个驴儿回家去了。
留下如玉一人,日夜埋头上情。
一日也是合当要起口舌,金钟儿后面洗浴去了,如玉信步到西房内,见玉磬儿在炕上放着桌子,手里拿着笔,不知写什么。
一见如玉人来,满面含笑,连忙下地来,让如玉坐下。
如玉道:“你写甚么?”
玉磬儿道:“我当紧要做鞋穿,描几个花样儿拣着用。”
如玉道:“我替你描一个。”
于是提起笔,印着原样儿,描了一个。
玉磬儿站在如玉身傍,一只手搭伏着桌儿,极口赞扬道:“到的大爷是做文章的手,描画出来,与人不同;不但枝叶花头好看,且是笔画儿一般粗细,就是这点小技艺,也该中个状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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