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道:“没多的里数,只用从这山峪西北,转两个山弯就是了。那边热闹的狠,你这道人若会算命起课,也不愁不弄几个钱。”
于冰想道:“妖气也不知散归何地,我何不同他们走走?或者人烟众多处,有些议论风声,也未可知。”
随即跟定了众男女,走了半晌,已到天堑岭上。
放眼一望,见对山坡上,有一处庙宇,规模阔大;又见山腰上下有十几处席棚,大小不等,内中有卖酒肉的,有卖香烛纸马的,还有掷骰顽牌的。
山门内外,摆设着许多杂货对象,妇人应用的东西极多。
又见那些男女们,有头顶香盘。
一步一拜的;有口衔环带,身披鞍鞯,学驴马扒着磕头的;还有胳膊上用针钩穿入肉内,挂着大攀香,跪着还心愿的;还有少年妇女藉烧香为名,打扮的粉白黛绿,翠袖红裙,被那些浮浪子弟跟出跟入燥皮的;甚至拥挤在一处,有掐手的,有脱鞋的,有趋势搂抱的,有偷拔簪环的:种种丑态,不一而足。
还有男看上女,女爱上男,眉目送意,眼角传情,或私相笑语,或暗订交期。
烧这一番香不打紧,那些生心的男子图谋财色,一个个跟寻到妇人住家地方,不亲的设法认亲,不友的设法认友,将求福藉庇之善地,竟成奸淫盗邪之良媒。
你道这些妇女,岂尽是独自来的么?
无论大家小户,都有几个男子随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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