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钟儿心爱如玉,只要与他省几个钱,任凭他妈大骂小骂,总付之不见不闻。
如玉又气不过,到要按一夜一两找还他。
金钟儿又不肯。
昔日苗秃子嫖钱,通是如玉全与;再不然,垫一半。
自从金钟儿教唆后,苗秃子来来往往好几回,如玉一两不帮,借也不应。
苗秃虽然不如意,知如玉钱亦无多,心上到也罢了。
只是这玉磬儿深恼如玉待他凉薄,又恨金钟儿那一番痛骂,怨深切骨,因此上每逢苗秃子来,就批评他无才无能,连个憨小厮也牢笼不祝自己在嫖赌场中养大的人,还要掏生本儿当嫖客,难道那萧麻子长着三头六臂不成?
怎么他就会用憨小厮的钱儿?
日日用这些半调唆、半关切的话咶皂。
苗秃子也就有些气恼在心,想了些时,想出个最妙的道路:每逢郑婆子与金钟儿拦嘴,或讥刺如玉,他便抢在头前,虚说虚笑,替如玉哭穷。
这却有个大作用在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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