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麻子道:“共是五钱,委曲你们办办罢。”
郑婆子道:“那温大爷也不是知道什么人情世故的人,我拙手钝脚的也做不来。不如大家装个不知道,岂不是两便?”
萧麻子道:“生日的话,素常彼此都问过,装不知道也罢,只是看的冷冷的。”
说罢,又看苗秃子。
苗秃子道:“与他做什么寿?拉倒罢。”
于是两人将银子各分开,抽起去了。
金钟儿这日绝早的起来,到厨房中打听,没有与如玉收拾着席,自己拿出钱来,买了些面,又着打杂的做了四样菜吃早饭。
午间又托与他备办一桌酒席。
回房里来,从新妆束,穿一件大红氅儿,银红纱衬衣,鹦哥绿遍地锦裙儿,与如玉上寿。
若是素常,苗秃子看见这样妆束,就有许多的话说;今日看见,只装不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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