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又哭。
苗秃子听了大笑,说道:“你主人这一番,才停当了。”
又问道:“这宗银子,可真是试马坡带来的么?”
思敬道:“怎么不是?王掌械的送在试马坡,我主人从试马坡带回,还有些衣服、首饰交与张华家老婆。若交与我,也都一齐被偷了。”
苗秃子又大笑道:“我才明白了,原来如此。”
又问道:“这首饰、衣服还在张华家女人手内么?”
思敬道:“他没被盗,自然还在。”
苗秃子问明根由,替他写了个报窃的禀帖,才打发去了,心里作念道:“小温那日绝早的就去,既带回自己的银子,又得了金钟儿的外财,谁知天道难容;这不消说,留在郑三家的银子,是假的了。只可恨金钟儿这淫妇奴才,屡屡在小温面前排挤我,弄的一个钱也到不了手内。不料他们也有跌倒的日子。我今日即去郑三家送个信儿,看这伶俐的淫妇又有什么法儿摆脱?不教老龟婆打断他的下截,我誓不姓苗!”
跑到市上,立刻雇了个飞快的驴儿,一路唱着时调《寄生草》,向试马坡来。
次日未牌时候,一入郑三的门,便大喝小叫道:“我是特来报新闻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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