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内使去了一会,出来说道:“我家公子说:本该请入里边相会,因我家老爷家政最严,公子从不敢与人私交,着请少爷到官厅中少坐。泰安州书字,公子已应许。此刻就发差。押尊纪韩思敬的话,我这里吩咐历城县,着他那里遣人解送回州。”
如玉听了,谢了又谢,说道:“小弟还有个无已之求。刻下各处商货,并下场举子,俱要起身,诚恐雇车耽延时日。意欲求鼎力打一辆官车,工价照时给付,不敢短少,未知使得使不得?”
那内使笑道:“这多大点事,有什么使不得?一总着历城县速刻办理就是了。”
说罢,让如玉到官厅里坐。
如玉定要在宅门外等候。
那内使道:“少爷若不去,岂不教我家公子怪我么?”
随即吩咐执日衙役,领如玉到官厅内待茶。
待了半晌,那内使亲到官厅内,拿着一角印封书字,拜匣内又取二两程仪,说是公子送的。
如玉辞了一会,只得收下,说了些感恩戴德的话,辞出回到寓所。
没有半个时辰,历城县差来两个衙役,拿着押解韩思敬的票,还有与泰安州的移文,来请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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