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子道:“你为什么不睡?”
周琏道:“我昨晚二更鼓被我父亲叫去说话,因此没有睡觉。我也是才从家中来。”
娃子道:“你昨夜没在这里么?”
周琏道:“正是。”
那娃子吃毕饭,周琏与了他两包花炮,五百钱,那娃子喜欢的怪叫回家放炮去了。
少时,蕙娘听得院中炮响,就知是周琏与他兄弟的。
急急的扒起将他兄弟叫来问道:“你周哥做什么哩?”
娃子道:“我来时他说要睡觉。他又说昨日他爹叫着他去,一夜没睡。”
蕙娘听了,才明白是他父亲叫去,并不是周琏变心。
把一肚皮怨恨丢在一边。
原来蕙娘五更天到夹道内,直等到天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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