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屏道:“我也看见的。我还再三阻我妹子,不着他去。”
城璧道:“这真奇了。怎么丹炉倒坏时,我四人依旧坐在山峰上面?”
锦屏道:“不但二师兄说奇,我也深以为奇。那日你四人入去后,随即起了些烟云,我们连自己丹炉都看不见。少刻又起一阵极大的风,立刻将烟云吹散,楼台山水等项,统归乌有。只有那圆大镜清光如故。再看你四人,俱在原旧地方端坐,也不知你们是怎么回来的。我彼时还替你们庆幸,只是不见你们煽火,各将两眼紧闭,和睡熟了一般。”
城璧道:“如此说,我们竟是做梦了,却所行所言,各有出在下落,记得千真万真,并非做梦。”
不换道:“我不知别人,只我都是清清白白,身历其事,亲见其人。就如与魔王交战,我四个人都是做梦不成?怎么丹炉倒时,就会坐在原处?胡涂,胡涂!”
锦屏大笑道:“你们真是胡涂!师尊本领,不难颠颠倒造化。此刻着你四人去见十殿阎君,问了话,并讨回信,只用他心上一思存,便教你四个顷刻是鬼,须臾是人,实弹指之易也。
还分辨甚么?”
城璧道:“彼时既见我们熟睡,你也该叫我们一声。”
锦屏道:“我怎么没叫?叫了你们五六次。通不理我。
我又不敢擅离丹炉,怕师尊嗔怪。”
金不换急的乱跳道:“你就担点嗔怪,便怎么?相隔几步地儿,只用推打醒一个,大家以次推打,就都醒了。那里还有倒了炉走了丹的事体?教你这没担当,便把人害杀,害杀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