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华道:“他就是住正房姓王的表妹。他父叫吴丕承,与人家开香蜡铺,也甚是没钱。这是他第二个女儿,昨年死了丈夫,近日在娘家居祝今日是他表兄请来吃饭,才到这里。”
如玉道:“他还嫁人不嫁。”
张华道:“他今年才十九岁,又无儿女,如何不嫁人?只是婆婆也是个寡妇,做人刻毒,因他儿妇人才好,想望着三四百两财礼,他才准嫁。吴丕承也嚷闹了几次,至今弄的没法。”
又道:“大爷问他,想是看的中意。我们是什么人家,还怕他父女两个不依不嫁么?至于他婆婆杨寡,不过多要几两银子。烦人和他作合,少要几两,也未敢定。”
如玉笑道:“我已经出家,岂可做此等事?你再休题起。此时已晌午,今日赶不及,你可速买办供菜,我明日绝早上坟。”
就去了。
张华答应出去,如玉随即也到门外。
见那妇人独自一个在正房门隔前站立,看见如玉,便以目送情。
如玉再行仔细看,从头上至脚下,无一处儿不风流俊俏,雅韵宜人。
又他有时拂眉掠鬓,有时咬指侧肩,有时金莲斜立,有时含笑低头。
那一双妙目,来回转盼,总都在如玉面上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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